第三章 那个总爱打瞌睡的差生

“林老师！你小子第六节课又上哪儿野去了？”王老师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，咣当一下，桌角的笔筒都差点被震翻。 林默揉了揉眉心，拿起粉笔灰掸了掸裤子：“刚在办公室备课，怎么了？这 giờ trái giờ了？” “备课？我看你是备课去摸鱼了吧！”李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尖锐，“隔壁班反映，你们班小明上课睡觉，小刚交头接耳偷偷看漫画，小强更是把课本当板砖使，砸了后面的桌子！” 张老师嘴角抽了抽，指着窗外：“这还不过分，课间操的时候，小明又在楼梯口尿尿了！” 林默嘴角一抽，翻开点名册：“李老师，小明那谁，弱视，晚上睡不好，白天犯困我能怎么办？至于小刚……他爸给我塞了本《火影忍者》，说让我借机培养他的阅读兴趣。小强……他家孩子 Oriental，活泼好动，您就看他上体育课多积极。” “屁！”王老师啐了一口，“阅读兴趣？我看就是上课看漫画！至于小强，那是您管得宽！我儿子在你们班，他放学回家跟我说，林老师上课讲得妙，我们笑得前仰后合！” 林默挑眉：“讲得妙？您儿子那是被我的段子整不会了。” “嘿！你这个代课的，还敢跟我顶嘴？”李老师撸起袖子，“当初是谁跑路不干，现在又厚着脸皮回来，还敢摆谱？” “我跑路怎么了？”林默放下教案，“工资拖欠半年，合同一撕就走，天经地义。” “你……”王老师刚要发作，教室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 几个高个子男生围在墙角，正对着一块刚贴上的公告栏指指点点。公告栏上贴着本周的值日表，其中一个名字格外刺眼—— 小明。 男生们哄笑起来，小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 林默皱了皱眉，走过去，伸手把小明扯了出来：“怎么着？不扫地？” 小明肩膀一缩，声音细如蚊呐：“我病了……” “病了还立正站军姿罚站？”林默指了指公告栏上的小字，“给你半天时间，要是再捣乱，我不介意让全年级都见识见识，你那‘夜店风’发型有多时尚。” 周围瞬间安静了。 男生们你看我我看你，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，可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