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捂着发痒的耳朵，吸了吸鼻子。黏糊糊的触感提醒他，刚才那顶猫耳假发是沾了口红的。他偷偷瞥了一眼老板娘，发现她正用看变态的眼神盯着他，手里还捏着半块沾血的化妆棉。

“我不是……我就是想看看这假发是不是同步发热的。”林然小声解释，心里却囧囧有疾，谁家老板娘对着新来的实习生装酷会用假发砸人啊？这简直比他新做的互动装置“热浪”还刺激。

“同步发热？”女人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秣先生刚才不是还抱怨后台空调开得太足，头发都快炸了？怎么，现在想抱我大腿取暖了？”她踱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，“还是说，你对我的‘暖宝宝’更感兴趣？”

林然耳根瞬间红透。他最讨厌别人这么叫他了，尤其是……这个总把他当小白鼠的神经病老板娘。他一把抓起假发，塞进自己怀里，“谢谢，我不冷！”

女人哼了一声，转身对着化妆镜开始补妆，但手指却时不时戳林然的手臂，“今天下午三点，有记者来采访，记得把新作品‘生与死’摆到那个角落，别给我出岔子。”

林然记下来，刚想开口问点问题，女人突然甩过来一张纸，“去，把这个标题的英文翻译给我，要那种特别高雅，又有点……呃，骚气的风格。”

林然接过纸，差点被内容逗笑。标题是《当涂鸦遇见雕塑》，要翻译成“ArtisticCollision”还是“GraffitiMeetsSculpture”？他默默吐槽这女人脑回路，明明是艺术总监却喜欢整这些花里胡哨的。

“林然！”女人不满地提高音量，“有没有搞清楚？不是让你写作业！”

“欸？”林然愣了一下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女人已经气得跺脚了，眼圈泛红，像个炸毛的猫：“我让你立刻把翻译交出来！不是让你思考人生！”

林然这才回过神，乖乖把纸塞进包里。他摸了摸怀里那顶被口水泡过的猫耳假发，突然觉得今天又是被老板娘怼得怀疑人生的一天。

下午五点，事情突然爆了。林然的手机疯狂震动，经纪人急得在直播间咆哮：“秣先生！那个叫苏浩的影帝找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