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商战风云

李浩然开着新买的大众甲壳虫，摇下车窗吹凉风，腿肚子还在哆嗦。前脚在宜家商场扭着，扭得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当场帕金森了。车一停，风一吹，他立马觉得腰杆挺直了，伸手想按喇叭，手一慢按成了喇叭花。 商场门口停着几辆宝马奔驰，那叫一个气派。李浩然扫了一眼，嘟囔道：“切，明明我的车更大更方……等等，我的车呢？”他猛地低头，新车牌还在手上攥着呢，早上忘扔车里了。懊恼地拍了拍大腿，这才想起自己有个“傻”主意，用新车牌给那几个后生小子换上了。 商场里人声鼎沸，李浩然晃荡着走进去，手里攥着个购物袋，装着两罐可乐和半斤葡萄。他可不舍得花钱坐商场里那个慢吞吞的扶梯，直接就往电梯口冲。结果电梯门一开，他冲进去，后脑勺差点磕到前面女士的包包上。 “哎哟！” 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 李浩然赶紧道歉，那女士翻了个白眼，把包包往旁边一拽，差点拽到了另一个顾客身上。李浩然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自己这运气，比那两罐过期的可乐还差劲。 上楼的时候，他在“美妆区”溜达，主营业务是看镜子。看到哪个女生涂口红，他就凑过去问：“这个……好看不？”女生们估计觉得他脑子真有问题，要么直接无视，要么笑着怼一句：“好看，你的智商也好看。” 终于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玩具区。他一眼就瞅见那几个小玩意儿，都是他小时候没舍得买的。他蹲下来，手指戳啊戳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个……要，那个……也要，这个……好小啊，差点捏碎了……” 柜台后面的小老板娘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长得挺精神，眼睛又亮。她每天都要应对这种“傻子”顾客，只觉得李浩然是个麻烦，但又碍于老板的面子，不好真骂。今天看她老公又来了，小姑娘心里直叹气：“又来了……” 李浩然付完款，拎着大包小包往外走。刚到商场门口，就看见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提着塑料袋的年轻女孩。女孩看起来挺可怜，年纪不大，衣服破破烂烂的。李浩然心里一紧，那不是昨天在超市帮过的小生意人吗？ 他仗着有人撑腰，大摇大摆走过去，指着那几个小混混：“你们几个干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