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田丰的命运论
第八章 田丰的命运论 袁术那张老脸拉得比三九天冻的冻豆腐还长,褶子一层一层地堆着,像是被硫磺水泡过一样,黄澄澄的,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他眯着眼,死死盯着面前这位文官,浑浊的眼睛里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破烂。嘴角抽了抽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你就是田丰?我耳朵尖,早就听说你是个能人,怎么看着像个人形枯槁的瘪三?骨头架子都快散架了,还能有什么用?” 田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,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碍眼。他穿着件打着补丁的深褐色官服,袖口和领子都磨损得厉害,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手腕。他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倒也不是我成不了气候,是这世道太乱,能人再多也救不了这池浑水。”他没有直接回袁术的话,而是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了一句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石头,被扔进了粪坑里,浑身都是臭味,还怎么跟这猪油蒙了心的袁术说得上话? “袁公路,”田丰终于开了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你这主意,怕是得不了天下啊。”他指了指袁术身后那一大群乌合之众,“你看看你周围这些人,哪个是真心实意跟着你的?不过是一群骑墙头等待好汉分肉吃的乌合之众罢了!” 袁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都给拍得跳了起来,溅了满桌子茶水。“我袁术做不成皇帝,天理难容!”他咆哮着,指着田丰的鼻子,“你田丰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来教训我?”说着,他抄起手边的一根木棍,那木棍还是用来拖地扫垃圾的,脏兮兮的,带着一股霉味,朝着田丰扫来。 “啪!”一声脆响,田丰躲得还算及时,但脸上还是被抽了一记,火辣辣地疼,嘴角都差点被抽歪了。他捂着脸,冷笑一声:“袁公路,你以为你人多势众,就能称帝?你听听你那帮狐朋狗友,哪个不是冲着你的钱袋子来的?不过是一群嗡嗡叫的苍蝇罢了,嗡嗡嗡地围着垃圾转!”他嘴上不饶人,心里却也暗自叫苦,这袁术果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,一巴掌拍过来,差点没把他这把老骨头拍散架。 袁术气得浑身发抖,他拔出腰间的佩剑,指着田丰的鼻子:“我今天就砍了你这颗碍事的脑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