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的靠近

手心全是汗，Verdure死死扒住栏杆没敢动弹。楼下那栋楼灯火通明，落地窗前站着的男人领口敞开，衬得白衬衫大片空白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竹子。霍君川视线扫过来的时候，她差点被自己脚底粘的香蕉皮绊倒。 “谁啊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Verdure脑子里嗡嗡响，大概全楼都能听见她擂鼓的心声。她赶紧缩回头缝里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墙的一部分。香蕉皮是早上吃剩的，本来想扔进垃圾桶，结果光脚踩上去，顺滑得像踩在油上。 手机在包里震动，Verdure手忙脚乱地摸出来看，是室友Lily打来的。“喂？怎么了？” “你死哪儿去了？我刚喊你半天没人应！”Lily在那头炸毛。 “啊，我……我在楼下！”Verdure声音发虚，眼睛还死死盯着楼下那扇窗户。 Lily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才问：“楼下……那位？” Verdure头皮发麻：“是啊……” “你赶紧上来！我给你买了草莓，刚 melts 的！”Lily嗓门一提。 Verdure这才松了口气，手脚并用地爬上楼梯。刚到二楼，就听见楼下传来男人冷飕飕的声音：“直接报警。” “霍总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Verdure哆哆嗦嗦地道歉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霍君川没再说话，只是转身往电梯口走。Verdure看着他的背影，腿肚子都在抖。这人看起来那么严肃，怎么好像……不生气？ 电梯门打开，霍君川没看她，直接走了进去。Verdure手忙脚乱地按住开门键，心脏砰砰撞胸腔。等等！他是不是不想计较？ Lily气喘吁吁地追上来，一把抓住Verdure胳膊：“你跑哪儿去了？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！”她眼尖地瞥见Verdure白得像纸的手，赶紧放柔声音，“是霍君川吧？” Verdure点点头。 “啧啧，这次你死定了！”Lily哀嚎，“他怎么就看见你了！你跟了他这么多年，这是要还命的节奏啊！” “别吓我！”Verdure声音发抖，“快说说，草莓呢？” Lily翻了个白眼，从包里掏出一盒草莓塞给她：“赶紧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