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交易婚姻

Verdure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扒住栏杆没敢动弹。楼下那栋楼灯火通明，落地窗前站着的男人领口敞开，衬得白衬衫大片空白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竹子。霍君川视线扫过来的时候，她差点被自己脚底粘的香蕉皮绊倒。 “谁啊？”他声音带着笑意，但眼神里的锐利让Verdure后颈发凉。 周围人立刻安静下来，纷纷朝这边看。Verdure脸“轰”地红透，往栏杆外一缩恨不得钻进地缝。香蕉皮还在她鞋底，这要是留痕迹，她今晚就得睡大马路。 “我、我……”她刚想解释，霍君川已经踱到落地窗边，伸手拉开了窗帘。夜风吹乱了他头发，衬得那张脸更邪性。Verdure赶紧低下头，校服裙下摆扫过栏杆缝隙时差点被勾住。 “手机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所有人下意识安静。 Verdure哆嗦着把手机递过去，屏幕还亮着昨天写的稿子——她给《资本论》投的稿，本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没想到今天要去送审。现在看来，这稿子得重写一百遍。 霍君川瞥了一眼，嘴角勾起弧度。“摔得重不重？”他拧着眉问，周身气压低得让Verdure膝盖发软。 “没、没有。”她拼命点头，想起自己刚踩到香蕉皮，画面太搞笑，忍不住想笑。霍君川眉头又皱了。 “晦气。”他随手关了灯，手里那台手机突然亮了，屏幕上是结婚协议。Verdure瞳孔一缩，这不是昨天她睡前消磨时间刷到的那个东西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 “签字。”霍君川把手机扔给她，语气不容置疑。 “签什么？”Verdure刚想问，就见几个西装男走过来，为首的递上名片，“霍总，这是盛世集团的合作方。”另一人掏出红包，“霍总夫人，小费。” 所有人哄笑起来，相机咔咔响。Verdure脸已经烧到脖子根，接过那张纸时手都在抖。协议上赫然写着“霍君川妻子”，下面还有空白签字栏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拒绝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。香蕉皮、意外、露馅的手机，现在再加上签了婚协议的霍太太。 “笔在桌上。”霍君川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像根针扎进Verdure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