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与重生

“醒了？”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，具体熟到哪儿我说不上来。好像是……电视里放的戏文？还是隔壁老王喝多了瞎吼的？我努力想理清，但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沉甸甸地往下坠，还带着阵阵嗡鸣。我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冰凉顺着指尖钻进骨头缝里。这感觉不对劲。 我试着抬手，却发现使不上劲，身体像灌了铅似的纹丝不动。鼻尖传来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，刺得我眼睛直痒。喉咙发干，我想喝水，张嘴却发现口腔里又干又涩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 突然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几束刺眼的光束打在我脸上。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只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，领头的是个女的，脸上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那眼神……有点奇怪。 “醒了？”那女的语气有点平淡，甚至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在对一个工具说话。 “我……怎么了？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，脑袋更沉了。 “别动，”那女的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你已经醒了，不是吗？” 我看着她，试图从那张被口罩遮住的脸的轮廓里找出点什么熟悉的东西，但一无所获。那女的似乎有些不耐烦了，语气也冷了下来：“你叫林涛，对吧？你的尸体就在那边。”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摆放着一副冰冷的白色身体，衣冠整齐，旁边挂着一块牌，上面写着“林涛”。我的身体？我？这不可能！ “我……我死了？”我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句，“不可能，我上一秒还在跟狗抢红烧肉呢！” 那女的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意外：“哦，看来你脑子还有点问题。那天晚上你在河边喝醉了，失足落水，不幸身亡。我们本来打算火化你的，结果你……嗯，醒了。”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所有关于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。我确实在河边喝多了，也确实摔了一下，但我当时明明感觉不到痛，还以为自己只是晕了过去。现在看来，我根本就没晕，而是……死了？ “等等，”我猛地抬头，“如果我是死者，那现在躺着的这具身体是谁的？” 那女的似乎被我的问题问住了，顿了顿才回答：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