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修路计划

“妈？我醒了！”林秀雅喊了一声，可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在“滴答滴答”地响。她这才注意到，窗外的光线有点晃眼，不是白天的那种刺眼，倒像是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留下的那种柔和。“妈应该在厨房吧？”她想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走。 厨房门口，老式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林秀雅妈正背着手，站在门槛边上。老太太这几年腿脚越来越不便，走几步就喘，以前从厨房到院子，现在得搬个小凳子踩上去才能开门。她看见林秀雅，脸上立刻堆起笑，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：“哎呦，我的乖闺女醒了！饿不饿？妈给你做面条吃！” 林秀雅赶紧坐起来，床头的输液袋还挂着，昨儿摔了一跤，胳膊磕破了，血口子挺大，后来医生给处理上了，今儿才好利索。“妈，我不用输液了，腕子上的针拔了。”她伸手去拿输液袋。 “哎，别动！”老太太赶紧拦住，“还有点吊水，医生说了得吊两天，好彻底消炎。你躺着，妈去叫水。” 林秀雅只好躺回去，看着老太太颤巍巍地去烧水。屋子不大，格子间似的， eficássimo 忙碌。墙角的大黑锅还在，就是锅沿上结了厚厚一层黑垢。以前她在外地，每年也就回来看一次，现在一回来，就想着把家里拾掇拾掇。 等老太太把水烧好，端进来，林秀雅才把吊瓶给拔了。“妈，你这腿脚不ENTITY_IDент方便，以后晒菜籽、运东西，会不会费劲？”她一边吃着刚出锅的鸡蛋面，一边琢磨着。 老太太扒拉了两口面，叹了口气：“可不是咋地。你不在家的时候，我就是守着这四四方方的一块地，地里的活儿，都得自己干。现在你这腿好了，妈也想享享清福了。” 林秀雅心里一动，看着院子里那片荒地，心里有了主意。“妈，要不这样，咱们先不让地荒着，我先种种菜，养几只鸡鸭？” “种菜好啊！”老太太眼睛一亮，“你种啥？番茄？辣椒？还是黄瓜？”这几样菜都是老一家人都爱吃的。 “先种点速生的，象菠菜、生菜，见效快。”林秀雅沉吟了一下，“鸡鸭最好养，我小时候就会喂，你看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