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权谋初现

底下的大臣们还跪着没动，额头怼在地上，地砖都凉飕飕的。康熙心里直骂娘，这要真病了，还怎么掌国？强撑着 đứng dậy (站起)，脚步虚浮地往御书房走。刚拐过影壁，腰就一阵抽抽，昨夜那场“梦”还残留在脑子里，浑身不得劲儿。 “皇上……”内侍总管李德全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，脸色有点发白。这都退朝一个时辰了，皇上今儿不对劲，话少，脸色也发沉。刚才是随口搭了句腔，现在皇上突然往这边靠，还带着点喘。 康熙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书案前，狠狠扶了一下额头。镜子里的人年轻，但眼角已有细细的纹路，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。昨儿晚上……醒来就发现自己缩回康熙的身子，前朝的陈芝麻烂谷子都记得七七八八，唯独这具身体太弱，大病一场似的。 “传朕旨意，”康熙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，“张英，王挨，都来见朕。” 内侍领命去了。康熙看着窗外，脑子里飞快转。他记得，此刻张英正忙于江南河道的事，王挨刚从福建回京。两人都是能干人，但性格迥异。张英圆滑，王挨刚正。若是调他们去江宁织造，能不能整出点啥？ “嗻。”一个内侍小跑着回来说，“张英在苏州河道视察，王挨刚到京城，正在吏部衙门等着见驾呢。” 康熙点点头，随手拿起一份奏折。是关于广东商人的，奏请开海通商。他记得，这事儿朝廷争论了好久，最后没定。他前世是坚决主通的，但总觉得差点什么。 “让张英在江宁办差，”康熙想了想，对李德全说，“王挨留京。另外，拿笔来。” 李德全立刻命人捧来文房四宝。康熙蘸了蘸墨，在奏折上写了几个字：“准。”后面又添了一句：“密行上。” 密行上？内侍不解，但他不敢多问，赶紧退了出去。 王挨在吏部等了半天，见皇上没来，正想走，却被内侍叫住，带回宫中。见到康熙，王挨立刻跪下：“臣王挨参见皇上。” “平身，”康熙摆摆手，“朕有事相询。” 王挨站起，恭恭敬敬：“臣在。” “广东商人开海之事，你有什么看法？”康熙问。 王挨愣了一下，随即答道：“臣以为，开海利弊皆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