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逆天改命

“妈的，哪个不开眼的吼这么难听？” 老王低声骂了句，脚步没停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年头，连走路都得看运气，前脚刚从冰棍上醒过神来，后脚就碰上这种幺蛾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冰棍彻底化在嘴里，一股子甜腻腻的怪味直冲脑门。 巷子越来越窄，两侧堆满了破破烂烂的杂物，电动车歪在墙角，垃圾桶敞开着，散发出一股子酸馊味儿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带起的尘土呛得老王直咳嗽。 “吼，滚开！” 一声低喝，带着某种蛮横的气势，撞在老王身上。老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跟头，手里那根快化完的冰棍也脱手飞了出去，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碎了一地。 来人是个穿黑色连帽衫的青年，身板挺拔，但姿势挺不雅，弓着背，一手掐着腰，一手还揪着个半旧的布包，看样子像是在偷东西。被撞得一个趔趄，他抬头恶狠狠瞪了老王一眼。 “瞧你那怂样，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！”青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白得吓人，像两把小剑。 老王心里一咯噔，暗道不好。这年头，街头打架的玩意儿不少，但像这青年这样……怎么说呢，阴森森的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道：“哥们儿，别闹，我这就走。” “嗤，怂货。”青年撇了撇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朝巷子深处走去。 老王松了口气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冰棍残骸，叹了口气。这冰棍估计是咋呼呼跑热的，他怪自己没早点扔。刚想迈步，却感觉后颈一凉，像是有把冰锥抵在了脖子上。 “妈的，又吓人？！”老王心里炸了个雷，猛地回头。 巷子另一头，同样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，同样掐着腰，揪着布包，手里还举着个三角尺，冷冷地看着他。 “滚。”那个青年没说话，只是重复了一个字，声音平淡，却比刚才那个青年的低吼更让人心惊。 老王头皮发麻，感觉嗓子眼儿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连话都说不出来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后背猛地撞到了冰冷的墙壁上。 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老王声音发颤，心脏“怦怦”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那个青年动了动手指，手里的三角尺轻轻一点，点在了老王胸前的衣服上，力道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