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冯宝宝的异样

老王手里的方便面调料包掉得七零八落的，他也没急着去捡。这年头谁他妈还差那几毛钱，不就是馋味儿嘛，忍忍。他晃晃悠悠起身，趿拉着一双快散架的运动鞋就往外走。 夜风一吹，老王打了个哆嗦。可不是嘛，这北京城的冬天，风刮上来跟刀子似的，能把人骨头缝里都给冻住。他搓了搓胳膊，嘴里哈出一团团白气，看着自己呼出的雾气在冷空气里迅速消散，心里头更凉了。 路过个小巷子，老王闻到一股子呛人的气味儿。不是什么烧烤摊的孜然味儿，也不是下水道的馊味儿，倒像是……药味儿。但这种药味儿又有点奇怪，不是医院里那些消毒水味儿，更像是某种药材堆放久了发出来的那种土腥气，还带点酸。 老王心里痒痒的，就好奇走近了看。巷子口借着两盏昏暗的路灯，能看见一溜子人围在那儿。为首的是个矮胖的男人，留着点稀疏的卷头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啥。底下的人听得那叫一个神神叨叨的，手里还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印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。 “……所以说啊，冯宝宝这个人，你们就不懂了！她天生就异于常人，那种异……你们是体会不出的，我跟你们说啊，那种力量……啧啧……” 老王蹲在墙根底下，叼着根没燃完的烟头，把这茬子都听了个大概。冯宝宝？他好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小说里看过这个名字，是个特厉害的异人，对，好像就是那种能打能闹，什么都不怕的主儿。可这矮胖男口中的冯宝宝，听起来怎么跟那些个吹牛逼的差不多？ “……我跟你们讲，上次她跟人干架，那场面啊，啧啧，几条街都给她打懵了！最后人家警察来了，她都不屑跟他们动手，直接一挥手，警察就……就自己站起来走人了！” 底下的人听得是如痴如醉，纷纷点头表示自己早就知道冯宝宝有多强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情节嘛，谁不知道啊。他准备伸个懒腰走人，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说：“嘿嘿，别说你了，上次东厂那几个狗腿子还敢惹我宝宝呢，最后被她……被她放了一道毛毛雨，那几个就挂了！” “挂了？！”另一个声音咂舌，“就那几道红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