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爷爷的追杀

老王正吸溜着第五回 interception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一声，把碗边的调料包都给带起来滚了两圈。他眯着眼瞅了瞅窗外，夜色浓得跟化不开的黑墨汁似的，霓虹灯刷过去，脑袋针扎似的疼。妈的，又饿了。 这泡面顶多能顶俩钟头，肚子这反应速度，跟安装了实时监控系统似的。老王叹了口气，从破洞牛仔裤兜里摸出半瓶凉水，拧开仰头灌下去。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起一阵寒意，好歹把那股饿劲儿压下去点。 就在这时候，手机“叮”地一声，弹出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内容就三个字：“来谈谈。” 他皱了皱眉。最近这日子过得，跟坐过山车似的，忽高忽低，还他妈带倒挂的。这“谈谈”谁啊？该不会是哪路神仙又找上门了吧？上次那“天师府的胖头鱼”差点把他这条小命要了，这还没消停呢？ 老王想了想，最近手头紧，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的，谁会理他这颗坟头草？他嘀咕着：“管他呢，死道友不死贫道，大不了再跑呗。” 说走就走的王老五，揣着半瓶凉水，抓起桌上的塑料袋，把剩下的泡面渣刮干净，一手拎着，一手拿出钥匙，溜出了这破破烂烂的出租屋。 夜风挺冷，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老王打了个哆嗦，加快了脚步。他也不往哪儿去，就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晃悠。人声渐渐稀少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两边店铺的玻璃映出他那张脸，明明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伙，眼神里却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转过一个街角，一个黑影擦着他的胳膊快速闪过，留下股淡淡的檀香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味儿，熟悉得很。上次胖头鱼找他麻烦的时候，可没闻到这个味儿。是胖头鱼的人？还是他那个“长生”的玩意儿又惹事了？ 他停下脚步，警惕地左右看了看。夜太黑，根本看不清人脸。只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，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黑暗里。 妈的，今儿个这风声不对啊。老王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找个地方躲一躲，顺便想想这到底怎么回事。 他拐进一条小巷，这里比外面更黑，更安静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