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长生？我成全民公敌了

老王低头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面条哗啦啦地吸溜着调料包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窗外华灯初上，城市霓虹闪烁，映得他那张安全套都没拆的脸，愈发油光锃亮。 “妈的，这年头吃口饭都成奢望了。”他嘟囔着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本泛黄的《道德经》，随手翻了几页，“得道高人，清心寡欲，我看你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 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着眉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划掉了。他不接陌生电话，尤其是这种没显示区号的，多半是诈骗。 “操，现在骗子都精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刚想再挑根面条，手机又响了。 这次旁边小卖部老板老李头接了，冲他喊：“王小子！你小子接电话啊！社区钟哥叫你去他屋里一趟！” 老王愣了愣，钟哥是居委会那个特热情的中年男人，平时对他不错，怎么突然喊他？还叫去屋里？老李头难得这么郑重其事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氛。 “咋了钟哥？”老王把泡面一推，站起身，“大晚上的，有啥事儿？” “你先来，来了再说！”老李头摆摆手，眼神躲闪，“反正……这事儿，得你自己当面知会知会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赶紧抓起外套，抄起板凳腿当拐棍，瘸着腿就往楼下走。小区里冷冷清清的，路灯时好时坏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钟哥家门口还亮着灯，他正站在门口抽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 “钟哥，啥事儿啊？”老王喘着粗气，把拐棍往墙上一靠。 钟哥没说话，上来就把他拉进屋里。屋内空间不大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烟和泡面混合的酸臭味。摇椅上坐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，眼神浑浊，正死死盯着他。 “小王啊……”那女人叹了口气，“你……你冷静点。” 老王头皮发麻，这气氛太诡异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大姐，你……” “还记得你上个月体检吧？”女人声音沙哑，“说你身体特异，血糖低得不像话，但各项指标又都正常。我们正纳闷呢，结果……” 结果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晚他确实感觉不对劲，但以为是熬夜泡面干的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