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兵蹲在工位上刷着手机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屏幕里了。旁边老油条张建国正慢悠悠地打着太极，嘴里叼着烟，眉头一挑：“小李啊，又看啥呢？这年头，眼里的碎屑都能当饭吃，你就不能看看前途，琢磨琢磨怎么往上爬？”李小兵把手机一合，眼皮耷拉得像两块抹布：“建国叔，您老人家不是常说，朝中无人莫做官，这公司里，关系网比蜘蛛网还密，我个愣头青，还能怎么着？”

张建国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，“愣头青？我看你这根儿，是带刺的。这市里谁不知道你李小兵，愣是仗着一股子拧劲儿，把几个大厂都给搅得鸡飞狗跳。上次跟那姓赵的较劲，硬是把人家老总气得差点病倒。”李小兵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张建国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不打击你。就你这股子不要脸的劲头，要搁对地方，嘿，那可是真香饽饽。”

下午三点，公司开会。李小兵坐在角落里，手指在桌子底下抠着板牙印。大老板李志刚正在台上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小兵脸上。“最近市场太难做了，几个大单都让对手抢走了……”“妈的，狗日的外国企业，仗着人多钱多，不讲武德！”李小兵心里骂咧咧的，手里却把橡皮筋抽得啪啪响。他盯着投影仪上显示的几家竞品logo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自己有个厂子，那些人找上门来，看他们怎么嚣张。

散会的时候，李小兵直接找到赵总，对方刚被李总骂完，脸色黑得能滴出血来。“小李啊，又来？”赵总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“赵总，”李小兵脸上挂着笑，脖子一梗，“我瞅着您最近挺不顺，能帮个忙不？”赵总皱着眉看他：“怎么帮？你小子又想打什么歪主意？”李小兵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手头有几个单子，底子厚道，挣得快，您要是有兴趣，我把手头这活儿全盘托付给我，保准您不亏。”赵总眼神闪烁，犹豫了半天，“你……”

李小兵直接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软件，上面是几笔不小的订单。“您先看看，这钱，挣得容易？”赵总看着手机上的数字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。“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