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敌军正在送人头

手机嗡嗡响，二维码红得刺眼，像烧红的烙铁贴在屏幕上。小李烦躁地甩了甩手腕，这破玩意儿邪门得很，点了几下都不给进。他心里直骂街：“哪个不开眼的发这么个玩意儿？现在世界这么天翻地覆的，连红包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？” 正烦着，那二维码突然动了。不是扫描进来的那种晃悠，是像活过来似的，像素一个个自己蠕动着，组成新的图案。小李愣了一下，下意识伸手指了上去。 屏幕猛地亮起，白晃晃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等他看清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屏幕上不再是红包界面，而是一片模糊的影像，像是信号极差的老式电视机在卡顿。但那卡顿里，隐约有搏动的光点，还有细碎的杂音，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尖叫和哭泣。 “搞什么？”小李皱着眉头，想划回去，手还没碰到返回键，那影像突然动了。 一个穿着破烂盔甲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，盔甲上布满了裂痕，像是随时都要散架。但那身影动了，以一种极其不协调、却又无比诡异的姿势，挥舞着手里像拖把一样的东西，朝着空气中的某个点猛砸过去。 空气被砸出一个坑，然后迅速填上。屏幕另一侧，一个更模糊的影子闪了一下，随即消失。那盔甲身影似乎得到了什么信号，动作猛地一滞，然后屏幕就又是一片雪花。 小李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那画面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特效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他没看懂？ 突然，手机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，二维码又变了。这次不再是影像，而是一串乱码，但最后一个字符却是一个醒目的“！”。 “警告！附近检测到高能崩坏指数！推荐撤离！”乱码后面，自动弹出一条语音，声音干涩，像是机械合成的，但语速极快。 “崩坏指数？”小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他听说过，但只在一些老掉牙的新闻里见过。高能崩坏指数……难道是说……他抬头看向窗外。 外面依旧是熟悉的街道，行人来来往往，有说有笑。可小李怎么看，都感觉哪里不对劲。行人的表情太一致了，笑声太假了，连走路都像提线木偶。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，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