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陨石上的火锅

得，跟你说事儿。小李这破电脑屏幕又瞎蹦了，全是雪花点子，跟电视天线不好使似的。他烦躁地往后一靠，后脑勺差点撞到 ceiling fan，那玩意儿转得跟幽灵船的旋转木马似的，吱呀吱呀响。 “操。”小李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那瓶凉茶猛灌了两口。这破系统，改了三版了，客户还是不满意，非说要再加个‘智能学习算法’，喂？算法还好学，他那脑子估计早让鼠标线绕得变成麻花了。 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顶楼突然震了一下。不是空调外机甩头，这动静带劲儿，像是有人从楼上跳下来，砸中了天花板。小李懵逼地站起来，探身往窗外看。楼下十字路口那边，烟柱子冲天而起，红蓝警灯瞎了眼似的闪成一片。几辆救护车扬尘而去，看热闹的群众被拦在警戒线外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。啥情况？工程队又发生斗殴了？这年头，连看个热闹都得等新闻推送。 就在小李琢磨要不要去茶水间倒杯水看看监控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是外包技术部的老王，声音透着十万火急：“小李啊！你这边有没空？客户那边直接炸了，说网站挂了，还报警了！” 挂了？小李差点乐出声。这系统，时不时抽风，挂得比电费上门还勤快。他抓起外套，嘀咕着“早知道让老王多骂我几句了”，就冲出了门。 到了客户公司，那场面差点让他怀疑人生。偌大的办公室里，大半人围着服务器机柜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拿着各种探测器指指点点。有个戴金丝眼镜的主儿，正对着天花板做人工呼吸——不是真的人工呼吸，是拿着测温枪和什么示波器在那儿折腾。旁边客户公司的经理，鼻青脸肿地坐在椅子上，一看就是被人拿着U盘当棍子打了。而服务器机柜旁边，赫然躺着个拳头大的金属疙瘩，黑乎乎的，边缘还嵌着几块碎玻璃，散发出一股烧焦的金属味儿。 “小李啊，快来人啊！能不能搞定啊！”客户经理一见他，那张脸拉得比夹饼还长。 小李走近一看那金属疙瘩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不就是他早上出门前，看到天边飘过的那个‘铁疙瘩’吗？当时他以为是飞机掉下来，还吐槽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