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"呜呜——"老旧的渔网在海上哗啦啦地响,"忍者号"这艘被海蛇啃过船身的木船,摇摇晃晃地停在老王家的小码头。夕阳把船身的裂缝染得金黄,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 水手们围着酒桶抱怨,其中一个塌鼻子老汉突然抽着旱烟,指了指船尾:"那新来的'鬼'船长,第三天就要带咱们进渔场了。"人群里顿时炸开锅,有人喊"怕什么",也有人压低声音:"船尾那影子……晚上可不安生。" 清晨雾气没散的时候,全船的水手在甲板上乱糟糟地绑鱼线。塌鼻子老汉突然瞪大眼睛,手里的鱼竿"啪"地砸在木板上:"老大,你看看那影子!"顺着他的手指,只见船尾坐着个穿黑衣的年轻人,正用白牙齿咬着船舷,指甲缝里还沾着暗紫的海藻。更奇怪的是,他身后的海浪突然变成黑色的漩涡,连海鸥都扑棱棱飞走了。 "他……他居然会哭。"旁边的新娘小翠缩在帆布箱边,怀里的小猫吓得把毛都竖起来。这年轻人上船时,船板也跟着摇晃了三天,昨晚还把甲板当溜冰场。老船长摸了摸下巴的胡子,突然咧嘴笑:"小孩哭,怕什么?说不定是见到大海兴奋呢!" 可中午的渔场,"忍者号"就像闯进动物园的野猪。七头蛇的脊背从海面探出四个头,另外三个正甩着獠牙吓唬我们的鱿鱼笼子。塌鼻子老汉吓得把鱼篓踢进海里,年轻船长突然从船头跳下去,那黑衣影子嗖地跟在他脚边。海浪翻涌间,七头蛇的尾巴"啪"抽在甲板上,众人这才看见新来的"鬼"船长,正蹲在蛇鳞上啃第七个头。 "快放鱼!"新娘小翠尖叫,水手们这才把笼子抛出去。可没等蛇群咬钩,年轻船长已经叼着鱿鱼浮出水面,黑衣影子把七头蛇剩下三条头,全都按进海藻里。老船长蹲在桅杆边,突然笑出声:"这小子……抢了我们三天的鱿鱼啊!" 傍晚,所有水手都挤在船头看日落。年轻船长默默爬上船尾,开始用鱼骨刮船身的海藻。塌鼻子老汉凑过去递醋瓶,却听见年轻人突然说:" Experienced sailors know that the sea offers not just danger but fortune too."众人面面相觑,才发现他袖口里露出一截红色尾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