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主动献殷勤

王露露伸出手想挡一下，可烟雾来得太快，她刚碰到，眼睛就辣得直流泪。林 depths 眼皮抬了抬，那眼神快把她看穿了，好像在说‘你自己找的’。她赶紧把手缩回去，鼻子吸溜了两声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渴了？”林 depths 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 王露露猛点头，声音抖得像篮子：“喝……喝热饮吧！”她实在不想再闻这烟味儿，烟味混着空气，让她想起小时候跟奶奶在乡下，奶奶总说抽烟伤肺，那时候的她觉得奶奶啰嗦，现在却觉得，那句话是世上最好听的道理。 林 depths 起身走向茶几，随手拿起杯子，倒了两杯水，递给她一杯，自己端着走到阳台，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王露露捧着杯子，小心翼翼地吹着，暖意一点点传遍全身。 “出去多久了？”她装作不经意地问。 “一会儿。”林 depths 应了一声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。 王露露抿了抿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几天他总加班，回来也是黑着脸，话也说得少，而今天，就因为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样子，她就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天大的错。 她端着杯子走过去，轻轻放在阳台的地毯上，方便他随时喝到。林 depths 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变化，但嘴角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弧度，转瞬即逝。 “帮我倒杯咖啡？”王露露突然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林 depths 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好像在说“你不是刚喝了水吗”，但也没反驳，转身进了客厅。王露露心里偷偷乐了一下，明明是按照他平时说话的语气模仿的，怎么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效果？ 几分钟后，林 depths 拿着咖啡走过来，放在她旁边。王露露凑过去闻了闻，咖啡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奶味，很好闻。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，眼睛亮亮的。 “不准靠我太近。”林 depths 念叨了一句，但声音没什么力度，又像是在做无用功。 王露露没理他，自顾自地喝着咖啡，心里甜丝丝的。她突然觉得，林 depths 虽然平时看起来很难相处，但其实也不算太坏，至少，会按照她的要求做事，哪怕只是倒一杯咖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