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靳南鼻尖发酸，卡在喉咙里的那句话终于化作一声带着委屈的呜咽，细弱的胳膊胡乱地挥着，落在阮宁渊结实的胸膛上，却像挠在猫耳上，引来闷哼一声。

阮宁渊低头看她，眸色深得化不开。刚才的失控像平静湖面被扔了颗石子，激起的涟漪现在还在。他气息不稳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。脑子里像是有根弦被拨动了，刚才那些甜腻的、带着挑衅意味的呓语还在回放，耳朵尖都还在发烫。

“苦？”他声音低哑，咬字不太清晰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，“我说了什么？”

左靳南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下来，声音哽咽得厉害：“你说你……不管将来怎样……都要对我负责……可你……”

你可从来没有过实际行动！

最后一句话没说出来，但她意思 明白。明明都这么亲密了，胳膊肘都碰到一起了，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破防……可阮宁渊还是像个闷葫芦，像个木头桩子。

阮宁渊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捏紧了她的后颈，力道不重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三分。

“负责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，“不是嘴上说说。”

他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眼泪，指尖擦过她鼻尖时，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尖发颤。明明是烦躁的时候做出的举动，此刻却觉得无比温柔。

左靳南抬眼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里面像是有星火在跳跃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火热。她突然觉得，那个闷骚的阮宁渊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懂。

“以后，你想怎么样，我都可以。”他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声音低沉而有磁性，“只要是你说，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
左靳南愣住了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阮宁渊这是……在哄她？

她眨了眨眼睛，有点不敢相信。那白天还一副高冷的翩翩公子范儿的人，此刻正低头，像只准备扑食的豹子，可眼神里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“……真的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“嗯。”阮宁渊应得干脆，伸手梳理了一下她额前几缕碎发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，“以后有什么事，你可以直接说，不用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