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靳南被他一把按住，就觉着火气“噌”地一下蹿上天，又羞又气。“阮宁渊！你弄疼我了！”她挣扎两下，却挣不开，脸蛋涨得通红，声音也带出哭腔，“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得多苦？你倒好，一点儿表示都没有！”

“表示？”阮宁渊的气息有点粗，手心全是她挣扎留下的汗湿和软软的温度，他眼神很不善，“你想哪去了？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左靳南气笑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那你干什么呢？捧着个破电脑屏幕看半天！我像个透明人吗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阮宁渊张了张嘴，却被左靳南打断。

“你别不是了！”左靳南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，脑袋埋在他胸口仰头就哭，“你说你忙，忙得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有！我就知道你不在乎我！你心里装着他吧！对，就是那个姓秦的！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，你每次跟他打电话，那眼神！”

“胡说什么呢！”阮宁渊赶紧搂住她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用力晃了晃，“我没有！我跟秦朗什么关系都没有！就……就一个普通朋友！”

左靳南盯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眸子此刻像是淬了冰，冷得让人心寒。“普通朋友？”她声音尖锐起来，眼泪掉得更凶，“那他生日你怎么给我买个这么贵的包？他生病你怎么连夜跑去找他？还说什么‘朋友妻不可欺’？阮宁渊，你告诉我，到底什么才是普通朋友？”

“我……”阮宁渊彻底被噎住了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左靳南更是委屈，猛地推开他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流。“我信不过你！我早就不信你了！你要是真对我好，该给我名分的时候你倒是上啊！磨磨唧唧的，我图你什么呢？我天真我傻！”

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跑，跑了几步又被阮宁渊一把拉回来，头发乱糟糟地甩在身后。

“左靳南！”阮宁渊的声音也紧绷得厉害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
“怎么不是那样？”左靳南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声音凄厉，“你告诉我，怎么就不是那样？秦朗都喜欢你，你却还是拿我当傻子！”

“我……”阮宁渊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大石头，闷得发疼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