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会想办法的。”阮宁渊扯着嗓子吼完，差点把自己喉咙喊哑。他扣了手机，狠狠在桌上砸了一下，震得那该死的旋转椅都晃了晃。

“妈的，”他低声咒骂着，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，“这破公司，这破老板，这破项目……”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条缝，一个实习生模样的年轻人探了个头，小声问道：“阮哥，老板又让您明天一早去他办公室。”

阮宁渊 blacklist 黑屏似的，不耐烦道：“不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阮哥，”那实习生犹豫了一下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您上周交给老板的报告里，有几个数据好像有点……不太对？”

“数据？哦对，那不是老子不小心弄的，是老子故意弄的。”阮宁渊来了句硬气话，但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崽子倒是机灵，知道往哪儿戳。

“可是……那数据要是被发现了，您……”实习生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。

“发现？谁会发现？就这破地方，除了我还有谁懂？”阮宁渊语气嚣张，但心里毛毛的，有点怕。

“您别多想，我就是提醒您一下。”实习生赶紧说完，一溜烟跑了。

阮宁渊又坐回椅子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数据的事要是真的暴露了，后果严重得很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他一看，是个人称代名词都不带的陌生号码。他正想挂断，但又想起来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别是哪个放高利贷的。

“喂。”他接通电话，语气带着防备。

“阮先生，我是左氏集团，左总的私人助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左氏集团？哪路的神仙？”阮宁渊心里嘀咕，“你找老子什么事？”

“左总看中了一块地，想招标，但有几个竞标对手不太给力。”那女的淡淡地说，“您这边……有没有兴趣掺和一下？条件好得很。”

阮宁渊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暗了下去。掺和招标？那得多少钱？他最近手头紧得很，但想起老板那副嘴脸，又觉得机不可失。

“你具体说说，条件是什么？”阮宁渊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保底收益十亿，分成另外算。”那女的说得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说别人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