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商业危机

马大娘的话像把钝刀子割肉，李银心里那叫一个顺拐。他没吭声，手指头倒是没闲着，拿起桌上那碗淡得能照镜子的小米粥，闻了闻，皱着鼻子道：“马大娘，您这粥是掺了灰还是水多啊？” 马大娘被他呛了一口，脖子一梗：“我掺你个头啊！自家煮的，新鲜！” “新鲜是想当然，”李银嘴角抽了抽，“等会儿您尝尝，我这儿给您加了点‘料’，保准您这病邪得orpheus，嘿，那叫一个爽快！” 马大娘眼神直了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小李嘴上这么说，倒不是瞎编。前阵子他不给马大娘抓药，非说要捣鼓点啥，结果马大娘儿子头疼发烧，一顿折腾下来，嘿，还真管用了！可现在这碗看着就吓人的米汤，她实在没信心。 “你小子搞什么鬼？”马大娘伸手就要去拿勺子。 “别动！”李银手快，一把按住，“尝之前，您得先告诉我，您儿子到底是啥毛病？头疼发热，中医分几类？风寒？风热？还是这叫实火来着？” 马大娘把小伙子情况跟他说了，无非就是最近熬夜多，加上天气热，身上不得劲。李银听完，没直接接话，反而又问：“马大娘，您这手艺，做得一手好菜，可为啥连这点小米粥都煮不好？火候不对啊。” 马大娘更来气了：“我煮粥干啥，你管得着吗？晦气！” “晦气？”李银嘿嘿一笑，“要是晦气能治病，您儿子早好了。我给您加的‘料’，您得这么想——专属定制，不见效算我的。” 说罢，他转身走向厨房，咔哒咔哒一阵忙活。马大娘站在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看着李银在灶台前忙活，一会儿抓把野生的草药扔进去，一会儿又往锅里滴了两滴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是咒骂还是祈祷。 等李银端出那碗米汤，颜色已经从原先的淡黄变成了深褐色，上面还漂着几缕看不出原形的草药。一股子说不上来道不明的味道弥漫开来。 “喝吧，马大娘。”李银把碗推到她面前，眼睛亮晶晶，“我给您这叫‘败火一号’，纯天然，无添加，见效快，还不耽误您儿子娶媳妇。” 马大娘犹豫着，看着那碗浑浊的液体，真心觉得自个儿是遇上骗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