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惊艳技
马大娘叹了口气,眼角的皱纹里像是塞满了沙子,使劲掸了掸围裙上根本不存在的灰,“你这小李啊,别怪我嘴碎,这药看着就稀乎,能顶个啥用?省钱是省钱,可病来如山倒,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瞎捣鼓。” 李银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红晕更深了,咧嘴勉强笑了笑,把药箱往马大娘脚边挪了挪,“马大娘,这药您先放着,我再给您看看伤。剂量是差点火候,但药性得讲究个对路,您仔细瞧瞧,我这手法,急不了。” 马大娘哼了一声,伸手 reachable 了下,抓起药瓶晃了晃,倒出来一点在伤疤上,指尖刚碰到那药水,马大娘像是被烫了似的“嘶”地缩手,“啧!这玩意儿冰得慌!”可她还是忍着,使劲眯了眯眼睛。 李银脸上耐心笑容不变,手指并着,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,不偏不倚,指尖贴着马大娘那患处最红肿的点,轻轻一旋。马大娘只觉指尖一麻,随即一股温热感往下窜,红肿的地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揉开,那灼人的痛劲儿渐渐散了。李银手指下意识地加力,又用指腹点了点旁边两处几乎看不见的小穴位。 马大娘眼睛瞪得溜圆,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,就那么躺着,连呼吸都忘了调。她跟村里其他人一样,上过学认得字,可对于这指法,这配合着那药水的治疗,简直闻所未闻。按理说,伤这么重,至少得躺半个月,还得请城里最好的郎中,哪像现在,躺了半天,这疼痛竟然轻了七八成! 李银手指一顿,抬头看向马大娘,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问:“马大娘,这里还疼不疼?” 马大娘喉咙里像是塞了块肉,儿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:“还……还疼。”声音又干又涩。 李银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挑,重新扎了扎马大娘腿边的一根细筋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。马大娘只觉那根筋突然就跳了起来,一股气顺着腿肚往脚底涌,浑身一松。“嘿!”她突然坐了起来,就觉浑身轻松了不少,连带着伤口处的痒意都减轻了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 李银拿起涮了涮手指的棉签,往伤口上一按,棉签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碎成了两半。他嘿嘿一笑:“马大娘,病根子还深着呢,一天治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