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

陆妍茜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心里忍不住打鼓。沈寒衍的目光太锐利了，像能剥开她的伪装。她知道自己不该来，但脚步却像生了根，挪不动似的。 “坐。”沈寒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陆妍茜乖乖坐下，心脏怦怦直跳。她能感觉到沈寒衍在打量她，从头到脚，细致得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脚趾，却还是被他发现了。 “脚冷？”沈寒衍问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 陆妍茜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最后没说话，低头玩着衣角。她知道自己像个小鹿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想去躲，想去逃。 沈寒衍突然开口：“你最近总来我这里。”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，“还有，学校那个记者会，你为什么去。” 陆妍茜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眼睛里。她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去看看。” “或者说，想引起我注意？”沈寒衍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陆妍茜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自己像被看穿了心事，可她还是不服气。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，凭什么他能这么笃定？ 沈寒衍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陆妍茜，我让你离学校那个记者会远一点，你听到了吗？” 陆妍茜皱着眉头：“我……” “别说什么只是想去看看。”沈寒衍打断她，语气里的寒意几乎冻死人，“就你那态度，像去报仇一样。我警告你，别再耍什么小聪明。” 陆妍茜气得浑身发抖，不是因为冷。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小聪明，就好像她做的一切都被人看穿了，被人鄙视。 “你说谁是耍小聪明？”陆妍茜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尖锐得自己都吓了一跳，“沈寒衍，你以为你是谁？” 沈寒衍看着她，眼神里有惊讶，也有失望。他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。 “我告诉你，”陆妍茜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，“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我只是想去澄清一下事实，不是去报仇。” 沈寒衍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冷，也 很讽刺。 “澄清事实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陆妍茜，你最好清醒一点。有些事，不是你想澄清就能澄清的。” 陆妍茜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