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试牛刀

好嘞，跟我来。 赵明心里默念，左手扶着墙，脚踩在水泥地上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。好在这段路不长，七拐八绕，总算是到了车间门口。他抬头看了眼，里面已经挤满了人，叮叮当当地响作一团，热气腾腾的。 “赵明，你小子磨蹭什么呢？赶紧的，别耽误事儿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赵明身后响起。 赵明回头一看，是车间主任老王。老王四十来岁，个子不高，只有一个啤酒肚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，嗓门儿倒是挺洪亮。 “老王，我……我刚来。”赵明有点紧张，不知道该怎的。 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指着里面：“还‘刚来’？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！赶紧进，都等着你呢！” 赵明没办法，只得跟着老王往里走。刚一进门，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眼睛都有些睁不开。里面全是机器的轰鸣声，还有各种金属的碰撞声，简直像一锅粥。 他们今天的工作是给一批机器零件进行热处理，这活儿可不轻省，得站在高温炉子旁边，拿着夹子把零件一个个夹出来，放到冷却台上。一来二去，一天下来，胳膊都得麻掉。 赵明跟着几个老工人，站在一个巨大的炉子前。炉子里面红彤彤的，热气腾腾的，把周围的空气都烘得扭曲了。 “小李，你把那个零件给我夹过来！”一个工人喊道。 一个年轻人应了一声，就跑到炉子前，伸手夹起一个零件，递给了这边的一个工人。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，脸上也是红扑扑的。 轮到赵明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了一口气，伸手往炉子里面一探。好家伙，这炉子里面烫得跟火炉似的，刚一碰，他就缩了回来，手背上一阵发烫。 “别怕，慢慢来，就当是适应一下。”老王在一旁指导道，“你看着他们的样子，一步一步来。” 赵明定了定神，学着那个年轻人的样子，把夹子伸进炉子里面，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零件。他的心跳得有点快，手心里全是汗。 “行了，放这儿。”他把零件放到冷却台上，手背一阵火辣辣的疼。 他松了口气，这活儿比想象中要难得多，既要保证零件不烫坏，又要防止自己被烫伤，还得速度够快，不然别人都等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