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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明，你这月度销售报表又找茬了？”部门经理王志强把文件“啪”地拍在赵明桌上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装作没看见，但这股火药味谁也躲不过。 赵明摸了摸鼻头，没急着接手，反而反手把桌上的咖啡杯往前推了推。“王经理，您先喝口热乎的，报表的事咱们慢慢说。” 王志强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怎么着？还想跟我喝咖啡？小李那笔大单差点被你搅黄，这个月预算全给你挪了，结果呢？客户满意度投诉信还没给你送来？” 赵明嘴角抽了抽，眼眶有点发酸。他刚交完女朋友，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，现在-being-criticized 在经理面前，连解释的机会都显得多余。“我查了查，问题出在客服环节，不是我的错。” “问题出在哪儿你不知道？”王志强嗓门又拔高八度，“项目从头到尾你负责最大！你要是有这本事，早当上小组长了，还窝在这儿受气！” 周围几个同事交换了眼神，假装低头看电脑。赵明把报表接过来，指尖在数字上划过，心沉得像块石头。他想起上个月为了这个项目熬的通宵，想起自己特意存下的钱给女朋友买生日礼物。现在倒好，全成了被扣绩效的借口。 “王经理，”赵明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下周五能加个班吗？我想再梳理一遍流程，看看能不能追回客户。” 王志强瞥见他眼里的倔强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加半天吧。你要是搞不定，就别占这位置了。”说完甩手走了。 赵明关上电脑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，冒着浑浊的热气。他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——负两千。房东催租短信提示音响了又响。 “催租呢？”赵明苦笑。他女朋友张薇发来消息：“没事，我临时打了钱。”手指在她头像上停留了三秒，屏幕暗下去。 他打开外卖软件，看了一眼窗外的霓虹。晚上十点，写字楼还没散尽。隔壁办公室传来同事的哄笑，打字声噼啪响。赵明突然想起前两天曾经在招聘会见过的一家互联网公司，招聘总监说他条件符合，只要他能拿出作品。 “值得试试。”他自言自语。桌上的销售报表摊开着，最下面一页写着：下个月KPI必须达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