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时代对撞的笑话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。“trovamte？”这串字符看着眼熟，又有点陌生。像是什么西语里的词，但查了查又没明确意思。他皱了皱眉，这谁发的？陌生账号，还用外语？该不会是骗子吧？前天刚被老板骂完，这会儿又来个神经病的。 他正想删掉，后面跟了一句：“兄弟，你懂的。” 林凡愣了一下。这语气……有点像老周。他翻出和老周的对讲，对方在线，却没说话。林凡习惯性地点开，屏幕暗了一下，又亮起。老周那张笑眯眯的脸官话又来了：“凡哥，生意不错啊？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“你刚才收到的，是我。”老周补充道，“远程测试你的网络防御，顺便观察下你的反应。放心，没恶意。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哪有啥网络防御，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，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刷刷短视频，被老板骂完心情差，顺手删消息的手抖了而已。 “啥意思？”林凡问道，“这破事到底有啥用？” “作用大了去了。”老周神秘兮兮的，“你收到这条消息，说明我的‘追踪器’成功了。不是针对你个人的，是测试这个时代的信息渗透能力。” 林凡听得云里雾里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老周这人有毛病，没事瞎整啥。他现在只想早点下班，回家躺平。 结果，刚按下快捷键申请下班，老板的电话就追过来了。 “林凡！你给我回来！”老板的声音像剖开了的炮仗，带着一股火药味。 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他硬着头皮接起来：“王总，啥事？” “啥事？你自己的工作负责不负责？客户投诉你邮件发错了！你说！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委屈啊，邮件明明发对了，是王总自己复制粘贴的时候手滑，但这厮爱骂人，非要赖他。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嘴上却只能认怂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查查。” “查个屁！”王总的声音更炸了，“你这种态度，以后有啥用？年轻人，多学学！别整天吊儿郎当的！” 林凡心里堵得慌，把手机一丢，对着老板那边悲愤地喊：“王总！您看您，又开始了！我是看您面子在您这儿干活，您这就把我当孙子使了！” 说完，他猛地挂了电话，趴在桌子上，把脸埋进臂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