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尘埃落定

唉……老王又长叹一口气，揉了揉眼睛。屏幕上那串该死的循环语句又改了，意思没变，代码越长，看着越懵逼。他这咸鱼命，干着最累的活，拿着最少的钱，简直是社畜界的耻辱。就在他头秃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“喂？妈。”“儿啊，最近咋样啊？是不是又加班了？”老王摸了摸黑眼圈，含糊道：“嗯……还行，妈，您别担心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灌了一口凉白开。他给自己倒了杯白酒，对着电脑屏幕晃了晃，咕咚灌下去。旁边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闪烁着幽幽的光，上面飘过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群调皮的虫子。 “王大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。 老王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头，须发皆白，正坐在他的电脑前。老头手里的拂尘一挥，屏幕瞬间黑了下去。老王瞪大了眼睛，结结巴巴：“师傅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 老头呷了口茶，慢悠悠道：“贫道来寻你，已经三天了。你可还记得，为何要修仙？”老王搓着手，小声嘟囔：“就是想……脱胎换骨，不再过这种累死累活的日子。” 老头哼了一声：“光想没用。修仙，得靠功力。怎么提升功力？很简单，拉人头！你每拉一个新人，你的功力就涨一分！” 老王愣住了，他滴溜溜转着眼睛：“拉……拉人头？我……我那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谁有空理我啊？” 老头冷笑一声：“难道你忘了，你那群同事，天天抱怨工作忙，压力大？他们需要的，就是一个能让他们轻松赚钱的方法。你学会了咱们的法门，就能给他们这个希望！” 老王叹了口气：“师傅，这事儿……我有点搞不定啊。” 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搞不定？我看你是懒！行，我给你点动力。从明天起，你每天给我拉一个新人，我要是不满意，就把你逐出师门！” 老王咬了咬牙：“好……我试试！” 第二天，老王端着一杯热茶，敲了敲同事张磊的办公室门。“嘿，磊子，最近忙啥呢？”张磊正对着电脑唉声叹气，一见老王，顿时来了兴致：“哟，王大胆，你咋来了？是不是又想抄我代码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：“那倒不是，我给你送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