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医者仁心

“叶医生，您这是…您这是怎么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像手术刀划玻璃似的刺耳。叶尘费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惨白，惨白得让人眼花，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他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咽了口唾沫，却像吞了滚油，火辣辣地疼。意识像碎成渣的玻璃，拼凑起来好艰难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医院，病房布置得古怪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。 “水…”叶尘哑着嗓子喊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快步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扶起他，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水。叶尘接过水杯，顾不上烫，猛灌了几口，稍微缓解了干渴，但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 “叶医生，你醒了？”护士扶着他坐稳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疑不定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昨天还好好，怎么今天就…” “昨天？”叶尘皱眉，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像缺了块的拼图。他记得自己参加老同学聚会，一杯白酒下肚，似乎就发生了什么。然后呢？他好像被人推搡了几下，再然后… “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？”护士一边给他擦额头上的冷汗，一边问道。叶尘低头，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，另一边脸上也火辣辣的，显然受过伤。 “栽赃。”叶尘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低沉而沙哑。他记得自己被人栽赃，说是惹了不该惹的人，一纸传票直接把他抓进了这里。下面的人吓得屁滚尿流，连带着以前搭理过的医院都等着看笑话，觉得他这下彻底完了。 一群穿着各异的人围了上来，脸上带着或同情、或幸灾乐祸、或冷漠的表情。有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阴阳怪气地开口：“叶医生，没想到吧？我们市里的大医院可是要重新洗牌了，你啊，算是被淘汰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你得罪了上面的人，这下好了，有理由把你的位置让人了。”另一个附和道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。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，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，人人得而诛之。叶尘看着他们，眼神变得冰冷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。 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