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长计议？” Tony把玩着手里半开的酒壶，酒液滴在青石板上，瞬间被雨水晕开，像一道丑陋的印记。“貂蝉姐，街面上的人都说，咱们在这儿落脚，是冲着这附近几条街的漕帮地盘来的。可你不是跟我说，咱们是来干票大的，直接敲了那帮土豪的闷棍？”

貂蝉闻言，眉头微蹙，指尖在裙摆上转了个圈，声音更低了：“这事儿牵扯太大，直接硬刚，咱们没那个底子。你看这附近，关东联军、西凉军、还有本地那些二三等势力，谁的手又干净？咱们要是被揪出点什么破绽，那就是往人家枪口上撞。”

Tony仰头灌了一口酒，喉咙一滚，骂骂咧咧：“娘的，真是个麻烦！我就说呢，跟着你 比跟着那帮穷酸书生强！他们天天摸着鹅毛笔，说得好听，真到了事儿上，跟个娘们儿似的！”

貂蝉没理会他的抱怨，只是眼神愈发沉静：“话不是这么说的，Tony。咱们现在什么底子？一帮乌合之众，凭什么跟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势力叫板？不如这样，咱们先稳住，挑几个软柿子捏捏，积点势，攒点钱，再找个机会……”

“机会？” Tony突然打断她，眼睛亮了亮，“什么机会？”

貂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比如，有人想坐山观虎斗，或者有人想浑水摸鱼，咱们刚好能顺水推舟……”

窗外，雨声渐密，街上行人稀少，只有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泼皮在巷子里追逐打闹，为这沉闷的夜增添几分生机。Tony看着那几个身影，突然笑了：“貂蝉姐，我 shredded a 个漕帮的小弟回来，你看行不？”

貂蝉挑眉：“就为这事？”

“不止，” Tony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他还带来了漕帮在城西的情报，说他们最近运了一批私盐过来，准备私吞了卖个好价钱。”

貂蝉眼中精光一闪：“私盐……这可是重罪！漕帮的人敢在咱们地界动手，看来是忘了我给他们的教训了。”

“我看呢！” Tony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事儿，咱们就按我说的办，直接把这批私盐给干了！钱和货，咱们分五五开！”

貂蝉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Tony，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