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温暖的重逢

“滚。” 两个字砸过来，林晓晓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地上。她咽了口痰，清了清嗓子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沈总，您批完这份文件，我这就走。” 沈逸川头也没回，“什么文件？” “就是这份，您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。”林晓晓凑过去，想捡起来，结果被沈逸川后背的文件架绊了一下，整个人都往前趔趄。 “啪嗒.” 那杯刚焐到手的咖啡，砸在了他价值不菲的地毯上。 沈逸川猛地转过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晓晓。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一抖，咖啡又洒出来一点。 好家伙。 “我靠。”林晓晓下意识想捡地上的纸巾擦，结果手一伸，不小心摸掉了沈逸川手里的笔。 “啪。” 黑色的笔掉在地上，滚到了墙角。沈逸川皱着眉，弯腰捡起来，动作一顿，视线扫过林晓晓。 林晓晓觉得这视线比刚才更冷了，像是要把她冻僵。 “行了。”沈逸川把笔放回桌上，声音懒洋洋的，“走了。” 林晓晓赶紧点头，灰溜溜地往外走。结果刚到门口，又听见沈逸川喊了一声：“等等。”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还以为自己闯了什么大祸。转过身，就见沈逸川把桌上的那份文件推到她面前。 “签了，电梯在下面。” 林晓晓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。她看了一眼文件，上面是某部门的报销单，抬头就是她的名字。合着刚才咖啡没洒到文件上，是她的错觉？ 她小跑着下去，电梯正好到了。她冲进去按了按钮，看着别人进去又出来，感觉自己像条摇尾巴的狗。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林晓晓把脸埋在臂弯里，小声嘀咕：“我靠，这破公司，这破人。” 没想到，下一秒，电梯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怎么，不高兴？” 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就看见沈逸川站在她身后，脸色不太好。 “您…您怎么…” “签了吧。”沈逸川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不然呢？等我去帮你签？” 林晓晓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年前的画面。那时候，她还是个刚进公司的实习小菜鸟，经常跟沈逸川不对付。他高冷，她话痨，为了抢一个项目，两人能吵翻天。 可偏偏，每次吵完，转头又能帮对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