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不要这样问我

苏晓晓搓着冻得发僵的手指，盯着急诊楼门口川流不息的人群。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她忍不住又把卫衣领口竖起来。里头的打底衫袖口已经有点磨出了毛边，是大学时候买的老物件，穿到现在已经快五年了。 "下辈子投胎当只小狗吧，暖烘烘的。"她嘟囔着，偷偷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暖宝宝。这是她昨天特意多买的两片，想着今天来医院能派上用场。 就在这时，排队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苏晓晓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急诊科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。她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心脏也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。 温慕言今天没穿白大褂，外面套着件深灰色的羊毛开衫，袖口卷到手肘。他正低头看手机，眉头紧锁，看样子是在处理什么紧急情况。当他的视线扫过人群，和苏晓晓四目相对时，他迅速移开了头。 "她怎么在这？"温慕言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他刚处理完一场车祸，跟着家属签字 till 傍晚，正准备回去换衣服。 苏晓晓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。她偷偷瞄见他下意识地裹了裹开衫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下，又把手机揣回兜里。 "等了好久吧？"温慕言突然开口，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几分。他这才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已经站了五分钟。 苏晓晓愣了愣，赶紧点头："是啊，医生今天值班吗？" "临时顶替。"温慕言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你...有事？" "啊，没事没事。"苏晓晓下意识地想要狡辩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她明明是专门来等他的，怎么好意思撒谎。 "看你冻得脸都红了。"温慕言忽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帮她拂开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。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时，苏晓晓浑身像过电似的绷紧了。 "谢谢...谢谢医生！"她慌忙后退一步，却没注意到自己因为太紧张，不小心把暖宝宝从口袋里掉在了地上。 温慕言弯腰捡起，走到她面前时忽然说："以后别一个人来这儿等。" 苏晓晓盯着他亮得发光的眼眸，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是说她已经习惯一个人来医院？还是说她觉得能在这儿碰到他，是缘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