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周末的咖啡馆

苏晓晓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米白色卫衣，领口还露着里面浅浅的蓝格子打底衫。她缩在急诊楼外的花坛边，这鬼天气，冻得人面瘫。北风卷着落叶，刮得她那几缕不听话的头发直翘着。 她来这儿等了快一个小时了。不是她玻璃心，实在是急诊科那头儿，只要叫温时风，她能安心。而且…说实话，趁他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，偷偷溜出来喘口气，感觉挺…嗯，挺自在的。 花坛旁边那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小女孩似乎被她冻到了，正抱着双臂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苏晓晓忍不住笑了声，朝她挥挥手，“小妹妹，暖和点，别冻着了。” 小女孩眼睛亮亮的，没反应。估计是冻傻了，或者年纪太小听不懂。苏晓晓叹了口气，又摸出根糖，看那小家伙离得远，没好意思递过去。真是可怜。 等了多久，心里就焦躁多久。急诊室门口进进出出的人越来越多了，那些面色焦急的家属，额头上全是汗。苏晓晓心里也跟着一紧一紧的。温时风今天处理的是不是特别棘手的病例？还是…和谁又杠上啦？她就是瞎操心。 正想着，急诊室的门开了。 苏晓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果然，是温时风。他一出来，就习惯性地拢了拢外套，眉头微微蹙着，似乎还有点疲惫。看到门口明显等着的她，眉头皱得更深了点。然后目光扫过她紧了紧的衣领，又落回她脸上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却什么都没说，径直朝她走来。 “又等你半天了。”温时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可能是累的。 苏晓晓赶紧站起来，把座位让给他。她觉得自个儿冻得跟条咸鱼似的，哪比得上他，医生护士站一天，精神比她这种坐办公室的强多了。“懒，不想动。”她理直气壮地说，嘴角却忍不住翘着，“看人来人往的，挺有意思。” 温时风斜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在她旁边蹲下来。苏晓晓赶紧也蹲下，膝盖硌得生疼。他看她穿着凉鞋，鞋面上还沾着点泥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“怎么又穿凉鞋？”他问，“外面零度多。” “手机快没电了， Epsoner App 后天有场画展开幕，我打算先去逛逛，顺便…离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