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看着她换衣服

苏晓晓在花坛边上缩着腿，冷风一吹，硬得像块石头。急诊室门又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，里面乱糟糟的，什么-elements的喊声，还有患者家属不依不饶的抱怨。她听着，心里那根弦儿又紧了一紧。 温医生今天肯定又得加到半夜了，她想起上个月体检报告上那个红红的“异常”。医生还具体指着他脸色说，年轻人也不能总熬夜。可这急诊科，谁不熬？她叹了口气，揉了揉有点酸溜溜的膝盖。 正想着呢，一个护工推着一辆轮椅过来，轮椅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护工一边推一边喊：“温医生，三楼急症的林阿姨，家属不让走，非要您亲自看看。” 苏晓晓眼睛一亮。嘿，机会来了！她赶紧从花坛后头追上去，小跑着拉开玻璃门，往里头挤：“温医生，林阿姨来了！家属不让走，说您诊断不准，硬说是要见您！” 温医生正低头看手里的病历，闻言抬起头。他穿的是那身熟悉的蓝色手术服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灯光底下，他皮肤挺白的，但眼圈有点黑，显然是累了。眼看着又是一个通宵的可能。 “知道了，”温医生应了一声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出冷冷的光。“晓晓，你先带家属在外面聊，我看看病人。” “好嘞！”苏晓晓拍着胸口保证，“我在这儿负责，保证他们不闹事！” 温医生点点头，推着轮椅往里走。他那只没拿病历的手轻轻搭在老太太额头上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高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 苏晓晓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，竖着耳朵听。果然听到温医生耐心解释病情，还时不时抬眼看老太太，语气温柔得吓人。不像平时那种冷冰冰的“没事，先去交费”。 等温医生出来，脸色比刚才微微和缓了一点，但眼下的黑圈更深了。他径直往护士站走，像是要拿什么东西。 “温医生，我给您送点热牛奶吧？”苏晓晓赶紧跟上两步，“听说您老加班，喝点热乎的暖暖胃。” 温医生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……在算计什么？苏晓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摸了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