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虚伪的温柔

"滚过来！"林婉儿的声音又尖又利，像根针一样扎在我神经上。我趿拉着拖鞋，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从床上爬下来，脑子还是懵的。 "看看Greentown拍卖会，你给我的是什么？"林婉儿指着茶几上的一堆废纸，那是我在赌桌上输掉的东西，通票、几瓶上好的红酒，还有……一张限量版黑卡。 我咧嘴一笑，"妈，您真会挑啊，都是抢手货。" 林婉儿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账单，气得额头青筋直跳："你还有理了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给我找了个便宜继妹，自己倒好，天天流连于那些三教九流！现在还输了这么多！" 我掏出手机，故意晃了晃："妈，您这反应，生怕别人不知道您是我亲妈似的。隔壁王婶都说我最近气色好呢，说是替身有福气。" 林婉儿脸色更难看了："叶凡！你给我闭嘴！"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我这才感觉到，她今天不对劲，眼睛里那种嘲讽、那种……熟稔，让我浑身起鸡皮。 "妈，您怎么了？"我故意装傻。 "怎么了？"林婉儿深吸一口气，扔下账单，突然凑近我的脸，眼神像要把我盯穿。"怎么？嫌我不配当你的替身？或者说……你早就不需要我了？" 我喉咙发紧，拼命摇头："没有没有，您是我亲妈，白瞎了您这么好的年华。" 林婉儿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"真以为我能容忍你在这里撒野？其实，我是替你先忍着呢。你忘了？"她突然甩出一叠照片，那些都是我以前在赌场、夜店的丑态，被裁缝改动过的脸，但那嚣张的劲儿暴露无遗。 我脸色发白："妈，您有病吧？这些破事您还要拿出来……" "拿出来？"林婉儿突然用手指戳着我的额头，眼睛里都是笑意："你以为Greentown拍卖会是谁都能去的？你以为那些上流人士会容忍你在这里捣乱？没有我，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？" 我一时语塞，照片上的那些事，其实都是她……罩着我呢！ "所以啊，叶凡。"林婉儿突然捏住我的脸，把我拉近，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混合着某种……嘲讽的味道："你最好知道自己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