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对手的挑衅

"又呢？""不是又呢吧？都多少天了啊？"这是下午三点，训练场边老林和李梦洁的日常对话。两人坐在树荫下，看着训练场上的这群半大小子，有的在旁边喝水，有的在跟教练抱怨。训练场入口处，新来的教练顶着个鸭舌帽，站在那儿没动。 李梦洁指的是训练强度，老林叹了口气："这小子，真能折腾。"他指的是新来的教练，王猛。前两天刚到，第一天就带着大家跑二十公里，第二天又是负重训练，今儿又是高强度对抗。这群半大小子，哪个不是吃不了苦的？但这么搞，真的有用吗？ 训练场上，王猛拿着哨子，脸色铁青。小胖还在那边喘着粗气，脸都白了，但硬撑着："教练，我……我还能来一趟。"王猛盯着他："知道你累，但光靠意志力没用。打篮球不是比谁更能扛，是比谁更聪明地扛。" 小胖咬着牙，没说话。王猛突然转身，看向旁边的水桶，那里放着几瓶矿泉水。他拎起一瓶，直接砸向小胖："去，去前面，把那些水全喝完，再来一趟。"小胖愣住了，其他人都看向他。 "喝完了吗？"王猛没有回头，声音冷得像冰。小胖点点头，眼睛红红的。王猛这才转身："下一个。"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，像鹰隼巡视猎物。 训练继续，但气氛凝重。王猛不说话，只是用哨子和眼神指挥。汗水像溪流一样从每个人脸上淌下，衣服都湿透了，紧紧贴在身上。有人开始偷懒，王猛的哨子一响，那人立刻被叫到一边，接受特殊"指导"。 四点过五分，训练终于结束。所有人瘫坐在地上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王猛站在场边，看着他们："明天早上六点，操场。"不等有人回答，他就戴上帽子和眼镜，转身走了。 李梦洁看着王猛的背影，皱眉："这教练，是来搞笑的吧？"老林摇摇头："不知道，但一种感觉，他好像真的想赢。"他想起王猛昨天说的话，"你们知道湘南中学的赵磊吗？" 赵磊是湘南的得分后卫，人称"篮球妖精"。王猛说，他们下一场要碰上湘南，要赢球，就必须先拿下赵磊。 下午五点，小南中学的球探车经过了湘北的训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