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逃亡之路
南小月抹了把脸上的泥,越想越觉得这井盖透着一股子古怪。咋说呢,就是那触感,黏糊糊的,还带着点阴冷,像是黏上了一种看不见的怨气。她蹲在那儿,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子,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井盖邪门不邪门是小事,关键是怎么把这个破玩意儿弄回去。 南小月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骂骂咧咧地朝村口走去。刚走出没几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了"咕咚"一声闷响,像是啥重物掉进水里的声音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转过头去,只见刚才那棵歪脖子树上,挂着的玉米棒子少了一根,下面树干上,一个黑乎乎的小爪子印子若隐若现。 南小月头皮一阵发麻,这野地里的东西,有时候比人还邪乎。她咽了口唾沫,加快了脚步,只想赶紧回村里,把这事儿跟爹娘诉诉。刚到村口,就看见几个老光棍蹲在槐树下嗑瓜子,一见她回来,立马笑嘻嘻地打招呼。 "哟,这不是小月丫头嘛,今儿个又去哪儿野去了?"一个瘦高个儿搓着手问道。 南小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"少废话,我爹呢?" "你爹上后山地里去了,让你回来拿点锄头。"瘦高个儿头也不抬地说。 南小月得了句话,转身往家跑。刚进家门,就听见爹在堂屋唉声叹气。她赶紧迈步进去,只见爹正对着灶台发呆。 "爹,啥事儿啊?"南小月放下手里的东西。 "唉,别提了,今儿个去后山地里,看见有野猪拱了庄稼,把我那把好锄头给拱折了。"南小月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"你说这世道,连个种地的都不容易啊。" 南小月听着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野猪咋比她还邪乎呢?她嘟囔着,把锄头捡起来,准备去后山看看。刚走出没几步,就听见爹在身后喊她。 "小月,等等!"南小月回头,只见爹手里拿着一张破兽皮,"你拿这个去,或许能防点邪气。" 南小月接过兽皮,只见那皮上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咒,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清香。她心里疑惑,但也没多问,只是听从爹的话,把兽皮包在锄头上面,就往后山去了。 到了后山,南小月就看见爹正对着一个土丘发愁。土丘边,几株庄稼被拱得东倒西歪,地上还留着几颗野猪的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