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少年遇机缘

南小月正踢得高兴，脚底一滑，“哎呀”一声差点摔倒。她这才发现，路边水洼里映着个人影，正张牙舞爪地对她挤眉弄眼。 得，肯定又是那块灵石。前两天还在河边捡到过一块，晚上捞花生时又摸到一块，都是个头不大，通体乌黑，摸上去凉飕飕的怪东西。阿爷说这是“墨玉”，不值钱，扔了也行。可南小月总觉得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邪门得有趣。 她蹲下去，小心翼翼地把墨玉捞起来，在掌心里摩挲了两下。水珠顺着石头的棱角流下来，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。南小月喜滋滋地往家走，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把石头藏好。阿爷要是问起来，就说是在土堆里刨花生，刨出来的。 刚走到村口，就听见一阵喧闹。几个半大孩子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南小月好奇，凑过去想看个究竟。 只见那几个孩子正围着个老头，七嘴八舌地问着什么。老头头发花白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手里拄着根竹竿，脸上带着几分江湖人的潦倒。看得出来，老头挺不高兴，可又拉不住孩子。 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多大不小了，还信这个……”一个孩子头头是脑地说，“什么炼丹炉残片，我看就是块破铁疙瘩！” “你懂个啥！”另一个孩子撇撇嘴，“前两天城里的张员外家，就靠这玩意儿炼出丹药，给皇帝的老妈续了命！” 南小月听得直发愣。皇帝？那可是比她阿爷见过的最大官儿还要大几百倍的官！炼丹？那不是炼金子吗？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墨玉，心里痒痒的。要是这玩意儿真能炼出宝贝，那她那点微薄的私房钱……不对，她哪有什么私房钱。 她正琢磨着，一个孩子不小心把水泼了，大家一阵骚动。南小月趁机挤到跟前，上下打量着那老头。 “老头，你那炉子是干啥的？”她小声问。 老头抬起头，眯着眼看了看南小月，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墨玉。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嘴角咧了咧：“小姑娘，是个好眼神。这叫‘混沌炉’，能炼万物。不过，缺点火种。” “火种？那是什么？”南小月更好奇了。 “就是……就是能点燃炉火的宝贝。”老头含糊地说，“小姑娘，看你也是个有缘人，这墨玉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