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北境烽烟起

北境的烽烟，终于还是捋到南边来了。 土路上，南小月踢着一片枯叶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她是个农家姑娘，按理说，现在该躺在炕头上，等着阿爷回来喊她去田里薅草，可她偏不。手里攥着块冰凉的铁片，那是她在后山捡到的，说是啥神兵利器，村里老猎人信誓旦旦的。南小月也信，毕竟老猎人那布满老茧的手指，语气是相当诚恳。 “哼，什么狗屁神兵，就是个破铁疙瘩。”南小月嘟囔着，把铁片塞回怀里。她还是觉得，天上掉馅饼的事，比手里这冰冷的铁片有意思多了。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伴随着几声急促的马蹄声。南小月正蹲在地上捡什么野花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 “哎哟！”她哎哟一声，险些摔倒。 定睛一看，是几个骑马的人，簇拥着一个穿锦衣的官差打扮的家伙。那官差脸色阴沉，手里捏着一张文书，朝旁边一个老乡吼道：“老王，你个老东西，别躲！赶紧把你家那小子交出来！” 那老乡吓得面无人色，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一个扛着锄头走过的青年：“大人…大人，他…他真的没…没去北边……” “哼，还敢狡辩！”官差上去就是一脚，把老乡踹得差点坐在地上。他身后的几个马夫也跳下来， handy grab了那青年的胳膊。 南小月看得一愣一愣的。这怎么跟村里人说书讲的故事一样？抓人还带踢的？ “放开我爹！”那青年似乎也是个愣头青，挣扎了两下，但根本拧不过马夫。 南小月心里痒痒的，这事儿要她看，她不能干巴巴地看。她抄起怀里那块铁片——其实也就半截锈迹斑斑的破铁条，壮着胆子，几步冲了过去。 “你们干嘛呢？”南小月叉着腰，学着大人的样子，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发抖，“大人体面人，不能随便抓人吧？我爹没去北边！” 马夫们吓了一跳，看向南小月手里那玩意儿。 官差也皱了皱眉，抬头看向南小月。这丫头，看着年纪不大，胆子倒是不小。 “滚开，小丫头片子！”一个马夫不耐烦地吼道。 南小月咬了咬嘴唇，心里有点害怕，但更多的是一股不服气。她硬着头皮道：“你们再不放开我爹，我就…我就用这块铁片，你们的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