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战告捷

林凡正蹲在田埂上，捏着一把泥土，漫无目的地搓着。老村长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近在咫尺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 “我说林凡，”老村长嗓门不大，但足够让方圆十里都听见，“你小子能不能往天上看看？太阳都下山了，你地里的那点庄稼，怕是得被野狗叼去当夜宵。” 林凡眼皮抬了抬，嘴角噘了噘，没吭声。他手里这把铁剑，自从被扔到这个鸟不生蛋的狗屁边境村子，就没见它短过半分。前两天，他试着把这破铁剑往地上一插，嘿，那家伙纹丝不动，跟他生了根似的。之后他又试了试，轻轻一拔，铁剑曲折着颤了两颤，像是长舒了口气。 这算什么事？剑比他命都硬？ “还不赶紧收工？”老村长看他这磨磨蹭蹭的架势，火气上来了，“明天村长我要是看见你这地又荒了，你就等着好看吧！” 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转身朝田里走。他得赶紧了，得趁天黑前把地里的活儿干完，不然晚上就得睡冷板凳。 他挽起袖子，双手一抄，开始拨弄那些长得歪歪扭扭的野草。手刚碰到泥土，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就嗡嗡作响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从剑身传遍四肢百骸。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剑……好像又不一样了？ 他没多想，埋头干活。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今天这地里的野草，好像比往常 dễ拔多了。一锄头下去，草根就断了，拔起来毫不费力。而且，那些草在他锄头下，还会发出细微的“咔嚓”声。 “难道是……这破剑真的有灵性了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 没过多久，一片荒芜的田地就被他清理出来。接着，他开始种那些从家族带出来的种子。种子刚撒进土里，那把铁剑又发出了轻微的震动。林凡握着剑柄，感觉就像握着个发烫的烙铁。 “管他呢，弄好了再说。”林凡抹了把额头的汗，豪横地说道。 他一口气干完了三亩地的活儿，天色已经擦黑。回村的路上，林凡脚步轻快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。 “今天……好像干了不少活啊。”他琢磨着，那把破铁剑，似乎真的有什么古怪。 回到住处，林凡顺手将铁剑往墙角一插。屋里点着盏昏暗的油灯，他盘腿坐在床上，开始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