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爷爷现身

林凡把那半块饼子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去，干涩的麦香刺激着发干的喉咙。他没急着反驳，只是慢悠悠地摸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却又感觉不到半点灵气波动。 “废物就废物吧，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反正你们也只会欺负老实人。” 人群哄笑声更起，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朝他扔来。林凡头也不回，铁剑随意地横在身前，任凭石子打在剑身上，“叮叮当当地”响。那些扔石子的人手一软，石子掉在地上，看着林凡毫发无伤，才咂咂嘴，觉得这废物也真有点邪门。 骂骂咧咧声中，人群渐渐散去，只留下几个看热闹的，围着林凡指指点点。林凡也不在意，他把手伸进怀里，摸了摸那块冰凉的剑柄。破布裤子口袋破了个洞，里面的东西都掉了出来，只有这把铁剑，紧紧贴着他的体温。 “又挨揍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 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枣树下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破旧的道袍，手里还拿着根烤得焦黑的树枝，正是刚才扔石子的人拿的。 围观的人群 ebenfalls吓了一跳，纷纷后退。这老东西是谁？看着不善啊。 老头打量了林凡几眼，又看了看地上的铁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顽固的黄牙，和林凡有得一拼。“小子，不错啊，挨揍还不想死，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”他伸出干枯的手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就你这身板，还在这搞什么练武？不嫌累死累活啊？” 林凡一愣，这老头不像是恶人，反而不像话。他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爹让我来边境练练。” 老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林凡手里的铁剑：“练武？你这剑是铁做的吧？就算你练成金刚不坏之身，也能把它劈成两半！”说着，他捡起地上半截断树枝，随手一挥，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，这老头还会武功？ “老头，你说这小子手里的剑是铁的？”有人小声问。 “铁剑？”老头眯起眼睛，目光重新落回林凡手中的铁剑上，越看越感兴趣，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……” 林凡看着老头越来越古怪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握紧了铁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