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身世之谜

林远还在嚼他的狗尾巴草，这玩意儿在陆地上没人当玩意儿，到了船上倒成了稀罕物，管事的赏一根给新来的，图个乐呵。狗尾巴草梗在嘴里，硬邦邦的，跟嚼着旱草没两样，但比旱草有嚼头。旁边几个刚上船的伙计，确实挺闹腾。 “哎我说，林远，你这嚼啥呢？这不是狗尾巴草，是神仙草，嚼着能长本事！” 说话的是个黑脸大汉，姓叫王横，是船上的老兵油子。他咧着嘴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远脸上。 林远头也不抬，继续嚼：“王大哥，长本事是吧？那您嚼了这么久，怎么没见您上天入地？” 王横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我这是干活儿，没空嚼。你小子倒会开玩笑！” “我没开玩笑，”林远放下草梗，抹了把嘴，“这玩意儿硬邦邦的，嚼着费劲，能长啥本事？” 王横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那不是，这草自带灵气，嚼得多了，三年之后，你就能让海龙王给你当保镖！” 林远听得直乐：“王大哥你这笑话可真长，海龙王还能请保镖？” 王横摆摆手：“我说着玩的，你别当真。不过你这手艺…确实是真本事。” 林远指了指自己的嘴：“手艺？我这叫饿，船上伙食差，嚼点东西解馋。” 王横点点头：“也是，初来乍到，不习惯是吧？慢慢适应，等到了福建，那可就是好日子了。” 旁边几个新来的伙计也凑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。林远没心思跟他们扯淡，把草梗吐到甲板上，伸了个懒腰。他这次出海，原本只是想随便风光风光，赚点小钱，没想到竟然真的卷到跟倭寇硬碰硬。 “林远，那边有东西！” 说话的是船上的瞭望手，指着远处海面。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远处水面上，几个黑影晃动着，像是在划船。 林远眼神一凝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王横的肩膀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王横也站起来，跟了上去。几个新来的伙计愣在原地，不知道该不该走。 “走啊，怕什么？”王横吼了一嗓子，领着众人朝前走去。 林远走到船头，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黑影。他的枪法贼稳，人也不咋地装逼，该莽直接莽。他掏出腰间的火铳，瞄准了那个最前面的黑影，扣动了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