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爷爷

我咳着嗓子往岸边爬，身上湿漉漉的，冷得直哆嗦。手里那块破布是啥？这身软乎乎的……是衣服？我低头瞅了瞅，淡粉色的襦裙，料子一看就不咋地，边缘都磨破了，还好是合身的。这什么情况？我林风，受害者，急需解释！ 刚想骂娘，眼前景象让我眼前一黑。一个干瘦的老头背对着我在水边搓澡，哗哗的水响，老爷爷您这出浴姿势……有点别致啊！我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，赶紧抓住旁边的一根树枝稳住身形。 “咳咳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尖锐，“老爷爷，您、您在洗澡？”我的声音我自己都觉得刺耳，但这身皮囊好像只能发出这种声音。 老头猛地回头，水花四溅。他眯着眼，打量了我半天，手里的搓澡巾一掉，捡起个旁边破旧的木盆接住水。老头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亮得很：“小丫头，偷窥爷洗澡？” 我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我是刚落水，想找个地方稍微干点……老爷爷您继续，您继续！”说完我就想溜，谁知道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栽进河里。 “哎！”老头突然伸手，按住我后腰，力道不轻不重，直接把我提起来了。“摩斯密码我看不懂，但你这小身板，爬回去了也活不成。上来，爷爷救你。” 我被他提得一个趔趄，刚想挣扎，他就掏了个铜片刮板在我脸前晃了晃，还咂咂嘴：“想跑？先擦擦脸，不然等会儿着凉发了痧，爷爷可不管你。再说了，你一个落水的小丫头，能跑哪儿去？” 我被他说得脸一红，伸手接住那板子，照着脸颊就拍了两下。嘿，真硬！水还没擦干净呢，怪疼的。老头看我这样，乐了：“孺子可教也！行了，擦擦脸，随爷进屋，喝杯热茶，暖和暖和。” 我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到岸边的一间破茅草屋前。屋门口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里面亮着油灯。老头转身让屋子，我犹豫了一下，这年头，野路遇老头，多半不是善茬，但眼下也没得挑，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。 屋里陈设简单，一张破木床，一口旧柜子，正中摆着张木桌，桌上放了个茶壶。老头在桌边坐下，把那块刮板扔在桌上，开始解身上外衣，又从怀里掏出个布袋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