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他回来了

清晨的阳光像碎金一样洒进卧室，林晚睁开眼，习惯性地摸了摸枕头边。手心空空的，可昨晚记得明明放了个红本本在那儿。她皱了皱眉，掀开毛毯坐起身。离婚证。 昨晚她干的事儿，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特傻。睡前对着天花板发誓，说曲长川那混蛋再纠缠她一次，她就跟他同归于尽。结果呢？第二天闹到离婚，离婚证都扔枕头底下了。合着发誓是给空气听的？林晚翻了个白眼，随手把离婚证塞进抽屉里。 正准备起床洗漱，卫生间传来异常响动。叩叩叩，有人在敲门。 “谁啊？”林晚睡眼惺忪地问，心里嘀咕着是外卖小哥还是邻居串门。这小区安保挺严的，外卖一般都送到门口。 叩叩叩！敲门声又响起来，还带点蛮横劲儿。 “这儿没外人啊！”林晚有点不高兴了，“没听见我在洗澡吗？” 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男声传来：“老婆，洗手间有人吗？” 林晚浑身一僵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这声音……这声音是谁的？ 她猛地站起来，手还紧紧抓着门板，呼吸都忘了调。曲长川？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？他们离婚都三天了，他不是应该躲着她，生怕沾上一点关系，或者正跑到哪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寻欢作乐吗？ 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晚的声音发抖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慌乱。 “我啊，当然是来给你的。”男人几个大步冲到门边，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，曲长川带着一身冷冽的夜风和一身西装，就这么堵在门口。他头发微湿，显然刚刚洗过澡，肩上搭着条浴巾，周身散发着强大压迫感。 他没看林晚，视线越过她，落在卫生间浴缸里，放着的，是她昨天洗澡用过的香薰套装。 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？”她被这个问题噎住，明明昨晚离婚证还在枕头底下，说明他们还在同一个屋檐下，他翻墙？！ “怎么进来的，你心里不清楚吗？”曲长川挑眉，目光终于落到林晚脸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兴味，“老婆，离婚是假，赖上是真。” 林晚被他堵在洗手间门口，动弹不得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冷气，还有……昨晚洗澡用过的沐浴露味道，是她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