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告林晚，请与我对质。”对方律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明显的压迫感。

林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冷光。她面前的男人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眼神里的倨傲像根刺，扎得人很不舒服。

“我是林晚，你有什么问题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语气尽量平和。

“问题太多了。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比如，你为什么在每个关键证物上都留下了你的指纹，却坚称与此案无关？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招是玩儿真的，直接把把柄攥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这指纹不是我留的，我向法庭申请指纹鉴定。”

“鉴定？”男人嗤笑一声，“鉴定结果出来之前，你先解释一下，为什么案发现场附近监控拍到，你出事前一晚，浑身湿透地冲进酒吧买醉？”

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承受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来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她咬着牙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
男人站起身，逼近几步，气场瞬间压得人透不过气：“林晚，不要再耍花样了。证据就在眼前，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？”
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晚要崩溃的时候，她忽然笑了，笑得轻飘飘的：“对，我不知道。但我确实在酒吧买醉，因为失恋。至于指纹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对方律师脸上：“也许，是想不开的人，不小心留下的呢？”

男人一愣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反将一军。

林晚起身，拿起桌上的矿泉水，拧开盖子，轻轻啜了一口。水很凉，瞬间把她激清醒了。

“法官大人，”她转向法官，脸上恢复了一贯的镇定，“以上是我的回答，请依法裁决。”

庭审结束，林晚立刻收拾东西走人。刚走出法院大门，手机就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

“喂，苏总。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：“林晚，我警告你，别再耍花样。从今天起，你不准再接任何商业案子，只负责给我。”

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。她挂断电话，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，心里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