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情深

林小暖咬着牙，脚踝确实疼得厉害，但她倔强地挺直了腰板。“嗯，新买的雪地靴，可喜欢了。”她声音挺硬气，心里却虚得不行。顾衍川那眼神，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，她怂得一批，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。 “喜欢？”他挑了挑眉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，嫌她败家、蠢。“脚都扭成这样了，还买这个。” 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上打折了，才……”林小暖差点把“冲动”两个字给吼出来，脸上有点发烫。她承认自己爱买点小东西，但被顾衍川一这么一调戏，感觉比被亲哥催婚还难受。 顾衍川看着她磨磨唧唧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几不可见。“省着点花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林小暖耳朵里。她瘪了瘪嘴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这男人怎么说话呢，冷暴力是吧？ “知道了，顾少。”林小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抓起包就往外走。顾衍川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林小暖一路跺着脚，脚底板火辣辣地疼。这雪是真冷，冻得她鼻尖冒汗，心里却像是起了火。顾衍川那张冷脸，她越想越气，凭什么他可以那么毒舌，那么讨厌，还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他？ 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憋屈。林小暖走到一个街角，看到一家奶茶店，立马走了进去。要了一杯热的焦糖玛奇朵，捧在手里暖手，也暖了点气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怎么是你？” 林小暖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。不是顾衍川，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小张，一个看起来挺老实的小男生。 小张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：“林姐，你怎么在这儿啊？我正想找你呢。” 林小暖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有事？” “那个，张总让我来请教你一下……”小张有点拘谨地说，“那个，项目方案的事。” 林小暖点点头，跟着小张走出了奶茶店。这一走，又绕回了公司楼下。 顾衍川正好从大楼里走出来，看到两人在说话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却冷了几分。他迈步走了过去，小张吓了一跳，赶紧站直了身子。 “有事？”顾衍川开口问道。 小张互相看了一眼，有点尴尬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张总，就是想问问林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