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真相

顾衍川的脚步没停，但转了个身，冷眼就钉在我脸上。“看清路再走。”他声音像淬了冰，不带一丝温度。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抬脚跺了跺。“啊？”我干咳两声，“顾总，您这话说的……我这鞋，新买的。”当时脑子一热，看见他站在路边，就跑过去搭话了。没想到这男人脾气这么冲。 顾衍川没理会我的解释，转身就走，留下一个挺拔又冷漠的背影。我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方向出神。这人……真够拽的。 第二天，办公室里气氛有点诡异。林薇薇看我时眼神怪怪的，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我正纳闷呢，赵姐拍了拍我桌子：“小暖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赵姐是我上司，平时挺照顾我的，突然请我吃饭，还这么神秘。 我正琢磨着是不是哪次选题惹到她了，就听见旁边电脑传来键盘敲击声。我转头一看，老王正对我挤眉弄眼。我回头瞪他，他立马缩了缩脖子，探头对赵姐说：“赵姐，我也能去吗？”赵姐点点头。 晚上，我们仨在附近小馆子吃了饭。老王兴致勃勃地给我讲他们组最近接了个什么大项目，赵姐则喝了杯82年的拉菲，悠哉得很。我没太说话，心思都在顾衍川身上。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？就因为我觉得他路痴，就能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？还“看清路再走”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 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顾衍川发来的短信：“今晚，八点，静安广场。”字体冷冰冰的，一点情绪都没有。 我愣了三秒，回复：“谁啊你？”发出去没多久，就被删了。这人……怎么不说话？ 八点，我准时到了静安广场。广场上人不多，我找了个角落等着。过了十几分钟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我视野里。我眼睛一亮，刚想站起来打招呼，就被人拦住了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是陈默。 我这才反应过来，今天是陈默生日，顾衍川说是要送他礼物。我本来没想掺和，但后来赵姐说陈默是自己公司的小职员，被上司打压，顾衍川帮他解决了点问题，就让我一起来。 陈默生日会是在广场那边的咖啡厅，我跟着他走过去。推门的时候，我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顾衍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