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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暖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感觉被人堵住了。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顾衍川阴沉着脸站在那儿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“顾总，您这是……”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死对头怎么又出现了？ 顾衍川瞥了她一眼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的离职信，我已经收到了。” 林小暖差点没站稳，手里的咖啡撒了一半。她天天盼着辞职，怎么就突然被顾衍川发现了？这男人，明明看起来这么冷，怎么比她还难缠？ “顾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林小暖赶紧擦着手，不敢看顾衍川的眼睛，“我还没……” “不用解释了。”顾衍川打断她，嘴角没什么情绪，“公司不需要你这个甩手掌柜。你以前是助理，现在自觉点，自己收拾东西滚蛋。” 林小暖彻底傻了。她不就是辞职被拒，又磨了半天才让顾衍川松口的吗？怎么现在倒好，他直接让她滚蛋了？ “顾衍川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林小暖终于忍不住发火了，“我辛辛苦苦帮你做事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？你突然让我走，是不是不想干了？” 顾衍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一声：“我走不走，不还轮不到你来问？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，我就告诉你——我本来就没打算换人，你的那份期权，我打算收回。” 林小暖一口气堵在喉咙口，眼前发黑。她咬着牙：“顾衍川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！” 顾衍川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哦？你知道什么心思？” “知道你故意针对我！”林小暖声音提高了，“我不过是想辞职搞搞副业，你就使绊子。现在辞职申请被驳回，你还不放过我？” “副业？”顾衍川挑眉，“你那点小本事，也配叫副业？还不如赶紧滚蛋，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 林小暖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甩开胳膊，咬牙切齿：“顾衍川，有种你就直接开除我！非要在这上赶着给我难堪？” “可以。”顾衍川突然换了脸色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只要你跪下求我，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 林小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，她指着顾衍川鼻子，简直气得说不出话来。这人，是属不要脸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