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帮师傅打架

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电脑屏幕上的‘审批失败’五个字像弹珠一样在那儿跳，蹦得他眼皮直跳。他咬了咬牙，关掉网页，指关节咔咔一顿猛响。不行，再拖下去真要流落街头了。 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这房子是租的，一个月1500，水电网费另算。刚送外卖攒的那点钱，加上上个月微薄的奖金，眼瞅着就要打水漂。他反省了一下，自己确实太龟毛，总是迟到早退，老板那句话点得好——他确实是个人渣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王磊一拳砸在墙上，震得隔壁传来一声闷哼。他赶紧捂住嘴巴，心想别被听见。隔壁住的是个程序员，脾气据说不太好。 他靠在墙上喘气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月工资刚发，还剩个屁股蛋子钱。下个月十五号，房租……唉，这日子过的，比在工地搬砖还累。他上个月帮人搬家，累死累活赚了四百块，到手两百五。送外卖一个月能赚多少？撑死一千块出头，刨去油费、电话费、吃饭，剩下能有啥？基本月光。 王磊坐在电脑前，看着那台二手组装机，心里一阵绞痛。这电脑是他花三个月工资买的，现在看来就是个烧钱玩意儿。他翻出手机，点开市集里的废品回收，看着里面那些智能手机的三百、五百块，眼珠子黑了。 他突然想起老家那房子。他爸去年脑溢血走了，留下他和老娘相依为命。老娘的身体不好，药费是一笔大开销。他上个月寄回去四百块，打电话时老娘在那头抹眼泪，说家里米缸快见底了。王磊当时就心里堵得慌，现在……他更堵了。 正烦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，想直接删掉，但后面那串数字眼熟得很。他点开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磊子？是我，刘老四。” 王磊眼睛一亮，连忙应道：“四叔？啥事儿？” “没啥大事，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咋样。”刘老四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小子，别光知道上网，现实点。” “我……”王磊想说工作不顺，生活没着落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不想让四叔担心。 “哎，你小子有本事，别憋屈了。”刘老四叹了口气，“你二叔前两天过来看你，说你小子自作主张，把那批药材给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