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冲喜还是冲人?
林晚把脸埋在臂弯里,闷闷地叹了口气。这不是第一次了。 男人,或者说,名义上的丈夫陆沉,又一次以“工作”为借口,在她面前露脸的次数 едва 可数。偌大的双人床,其实只睡着一个主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,那是别人口中的高级香水,在她这儿,却和空旷、孤独是同义词。 “咔哒。” 茶几上的翡翠扳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陆沉放下扳指,指尖划过冰凉的桌面,像在摩挲无形的情绪。他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晚,薄唇紧抿,眸子里那点温度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但转瞬即逝。 “林晚,”他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离婚的事,你总得知道吧?” 林晚猛地抬起头,眼眶有点发红,但还是故作镇定:“哦?怎么突然……” “突然?”陆沉嗤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我们这婚姻,从一开始就不是你 我认为 的婚姻。现在形式该变了,你不乐意?”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她什么时候说过不乐意?她只是……习惯了。习惯了名义上的夫妻生活,习惯了即使再心冷,也还能演一场恩爱。 “陆沉,”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林晚,配不上你了?” 陆沉的眼神有点闪躲,但嘴上却道:“我没有这么说过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不娶我?”林晚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嘶哑着问,“当初逼着我嫁给你的时候,你说什么‘非我不可’,什么‘ suited for each other ’,现在呢?” “当初……”陆沉皱眉,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,“时机不对。” “时机不对?”林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指节泛白,“你总说工作忙,说没时间,现在你时间大把了,怎么?是要来冲喜,还是……冲我?” “冲你?”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乐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林晚,我承认,当初娶你,是场错误。我原本以为,用钱和身份能解决一切,现在看来,是我太天真。” 天真?林晚差点笑出声。她何曾天真?只是不愿意揭穿那层虚伪的面具罢了。 陆沉走到她面前,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,映着林晚狼狈的模样。








